“哦……”许流深有点失落,“我还以为你急着过来是有好消息了。”

“有点眉目也不错啊。”许光尘道。

“那你还破天荒来一趟,就这事儿啊?”

“那你以为呢?难道我专程来看你?”许光尘不屑道,“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声,那群小流氓,我叫人去查但是什么都没查到。”

没查到那是必然的,早被七王爷切水果了。

“那一带游民不少,以后少去。”许光尘斜她一眼,补充道。

“哦。”许流深答。

还说不是专程来瞧她。

二人正要走,远远听见脚步声过来,又默契的缩回脚,在屋后躲起来。

脚步声七零八落,走远几个又走来几个,都奔着这小屋来了,兄妹俩正纳闷儿这是做甚,绕到另一边,从小屋里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二人对视一眼,

卧槽,这特么厕所!

“你可真会带路!”许光尘无语了,合着两人就守着恭房密谋了半天。

许流深百口莫辩,谁特娘的能想到皇宫里连厕所都这么高级。

看来是酒过几巡,需要输出的人多了。

争执间又是一阵“哗啦哗啦”。

“……先前桂大人说起太子妃千娇百媚,我还当他是为了拍许相马屁,想不到九王爷真艳福不浅。”

“可不是,替咱们锦王爷可惜啊,这么个白白嫩嫩的宝贝儿……嗯嗯……哎呦,”里面人憋了半天力,传来扑通一声,“呼……舒坦,那么个大美人儿居然成了弟媳,江山也没有,是美人也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