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去!”她蹙眉瞪他。

“不让,你叫人啊,叫人来我就说这是我们新婚的小情趣……”

“不行!不要暴露身份!”她急了。

“哦?”叶枢像是发现了什么,“你是说,外面还没人知道你就是……”

“别给我捣乱,坏了我的大事我、我……”

“你干嘛,这是求人的态度么?”叶枢在她头顶揉了一下,见她表情非常严肃不似假装,于是妥协,“好,保密可以,让你出去也可以,但我总不能白帮忙,”他笑着凑到耳边,“你要叫我什么?”

“什么叫你什么。”许流深低头,假装不知。

叶枢作势抬手掀开布帘,许流深心一提,伸手抓他胸前衣襟,声音又软又急。

“哥哥!”

叫声哥哥又不会死,她以前天天喊许光尘二百来遍。

叶枢动作一滞,垂头又凑到她耳边,“不是这个,你说,照你家乡那边习俗,该要叫我什么来着?”

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许流深感觉自己脸烫的快要开锅了。

“嗯,老婆?”

雾,草。

许流深差点站不稳,顺着墙溜了一下。

“快说,”某人沉声在耳边哄,“已经进来很久了,叫我一句,我马上出去。”

“阿深,还没好么?”苏蕴的声音近了。

许流深咬咬下唇,有生以来没这么怂过,从牙缝里生挤出来一句,比蚊子叫还轻,

“老,老公。”

面前的男人呼吸停了一瞬,纤长睫毛几不可查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