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们不知你身份?”许光尘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盖碗当啷响。

“我没说啊,万一是别国混过来的什么流寇,那多不好啊是吧。”许流深一见她哥这样,更不敢直说是有人雇凶了,“以前我嫌排场大,不愿意带人出去,先前爹不是派了几个人给我嘛也没用上,我想以后出门的时候借他们用用。”

她语气轻松活泼,许光尘却不为所动,他压低了声音问:“东宫的大内高手,都死光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没跟我妹婿提?”

“还是提了,他不管你?”

许光尘脑速和语速并驾齐驱,质疑三连让许流深毫无招架之力。

“没没,我想着不是多大的事儿就没说,传出去也不好听,万一闹大了他又不让我出去那咱们的大事儿怎么办?天糊地糊鸡糊三个,我比较熟悉嘛,你借给我就是了。”

提到两人密谋的“大事儿”,许光尘才抿抿唇,默许了。

“李婶那边,还是没消息?”许流深一直惦记着,这个关键人物一天没找到,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好弄明白。

“没,”许光尘摇头,“城中大大小小寺庙那么多,说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了,下个月佛诞日,我加派一倍的府兵,化装成香客去寻人。”

“也只能这样了,”许流深道,“对了,还有一事,正好咱俩今天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