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有点越界。

叶枢拿出一团什么东西丢给她,“出去好几天,给你弄了点好东西。”

许流深满腹狐疑的拿起来,几团白白的,像是皮毛,“这什么呀?”

叶枢拿起两个小的给她套在两边耳朵上,修长的手指刮过她的耳垂,痒得她一缩脖子。

“耳套,兔毛的,漂亮吧?”叶枢得意道,“还有这个,手套,也是兔毛的,特别暖和。”

去郊野打猎,晚上在营中喝酒时,他莫名就想到在大殿外给他剥瓜子的小姑娘,虽然是听人说,他脑里一直就能想到那个画面。

记起周嬷嬷说她手都冻得通红,叶枢心里燥得很,放下酒壶睡不着,大半夜跑去林子里猎了只野兔,心说白白软软的,和她甚是相配。

许流深“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太子爷一脸邀功的得意劲儿又不好说什么不识好歹的话。

“怎么?不喜欢?你看多合适。”叶枢拉起她的手把手套也给她戴上了,大小刚刚好,他弯弯唇角,嬷嬷问他大小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一下,就是了。

“额,喜欢,谢谢太子爷……只是兔兔那么可爱……”许流深吞吞吐吐,她以前在娱乐圈里可是坚定抵制皮草制品都出了名的。

兔兔?

叶枢听得心里一软。

“雪貂和狐狸就不可爱了?我看京中有点地位的,家里女眷都有呢。”

许流深一掐大腿,她不也有么。

总觉得是拍戏穿戏服,都是人造皮,竟忘了在这里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皮草。

“你要是喜欢,过些天我叫人猎几只银狐来,给你做个大氅?”

“不用不用,已经很辛苦太子爷了。”许流深赶紧乖巧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