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回到桌前,低声叨咕一句“有眼无珠”,伸手在许流深面前桌上扣了扣,“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许流深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醉眼惺忪的问,“叶锦,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作者有话要说:许流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叶枢:菩萨知道我有多违心。

☆、寻人

“说啊,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许流深上了叶锦的马车,不依不饶的仰头问。

叶锦默然看她半晌,声音淡淡的,“说什么醉话,送你回去。”

“可是我不想回去。”许流深低下脑袋,“一点都不想。”

叶锦耐心的等着听她抱怨,他知道叶枢那几句话被她听了去,他也知道她知道自己知道她将那几句话听了去,羞愧伤心在所难免。

其实许流深倒不是伤心,那男人讨厌她这件事早就不新鲜,扮丑也是她自己的小聪明。

她只是有点受挫。

寄人篱下,她不是没试过释放善意,不图取悦,只求二人能和和气气的把这塑料夫妻的身份经营好,不至于连表面平和都难以维系。

叶枢一句“提鞋都不配”让她做的这些——尤其是昨晚还跑去贤惠了一晚上——看起来都蠢爆了。

但最戳她心的,还是那句“七哥敢要,我直接连人带嫁妆打包一起给你送去。”

许知守对叶枢一句“国库尚不充盈婚事一切从简”毫无怨言,而自己却掏出大半身家置下可观嫁妆,但凡是个长了心的,都能体会到他种种矛盾举动的来由,无非是忧国忠君,又护女心切。

如此情义拳拳,换不来他星点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