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深下意识回头看,心说这狗太子是不是又反悔了追来要回这羊脂玉,可门口空空荡荡,鸟都没一只。

这才反应过来,下人们是对着她手里这块玉行礼呢。

“都起来,不要这么物化太子殿下,以后留在我这园子里啊,不用这么多礼数。”许流深赶紧把玉佩揣回袖中。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太子殿下先是发配太子妃到东宫最西边,怎么转手又赏了这么贵重的宝贝。主子们的世界,他们不是很懂。

最后还是皇后身边当值过的沉香轻轻开了口:“启禀太子妃,这块玉佩腰牌极其贵重,玉佩一共有九枚,出自于同一块原石,九位皇子公主每人一块,见玉佩如见各位殿下,是绝对至高无上的象征,奴婢、奴婢建议您好好收藏,万一不小心……”

后面沉香也不敢说了。

许流深目瞪狗呆,她自然知道这玩意儿是太子和王爷们的贴身之物,价值不菲,但没想到其中还蕴藏着这么深的意义,顿时觉得不太妥。

这么贵重的东西随随便便就假手于人,如果不是草率,那肯定是没安好心。

还是先用它搞定西侧门的侍卫,明天再去找他换个别的。

许流深越想越荒诞,她想走侧门是为了远离叶枢,可为了走侧门又必须一次又一次的跑去他面前现眼,死循环啊。

“宝莲,我下午要出去一趟,所有这些活儿都不用干了,你们用盐水煮些瓜子,然后一颗一颗剥出来,记得把手洗干净。”许流深吩咐下去。

万分宝贝的捧着腰牌,西侧门的侍卫一见立马痛快的放行,许流深直奔苏式绸缎庄。

乔叔刚送走一波主顾,见她来了赶紧叫伙计去请老板娘,又交代泡了壶好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阿深小姐这才结亲没几日吧,怎的就跑出来了?”

“我是嫁人又不是坐牢,结亲后怎么不能出来啊。”

“呸呸呸,新娘子少说坐牢这种晦气话好不好?”关叔快速摆手不让她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