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与二姐,同你偶遇,二姐喜欢你,便邀约吃酒,无可指摘。”
“而且,”叶锦看了眼叶眉的背影补充道,“我二姐这人好相处,但脾气大,你总不想还没进门,就跟大姑姐结下梁子吧?”
许流深脑子里闪过的借口都被他堵住,眉心突突的跳。
就说连哄带吓这套路您也是信手掂来啊。
这么想跟我吃饭,说你没点花花肠子?
我可去你的小饼干吧。
“好,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由阿深作东,谢王爷和公主赏光。”许流深心一横应了。
三人同行,确实不必担心被编排,如若不然,她绝不可能在大婚前夕作大死,跟别的男人跑去吃酒。
这个时代对于女性的恶意有多大,许流深再清楚不过。
无数铁律教导我们,老天让你避开一个坑,可能只是为了让你掉进另一个更大的坑。
是古人三从四德的讲究覆盖不到天选之子皇亲贵胄?
还是古代有机高粱酿成酒只有她这异世之人水土不服?
“不不不,肯定不是因为你酒量好,我中午——呃——还喝了一顿呢!”
许流深半路吐完第三回,依旧拒绝承认自己酒量不及叶眉。
上了马车不管不顾的躺平,叶眉梳起的发髻早就散了,毫不掩饰的嘲笑许流深:“哈哈哈是你笨蛋啊,划拳一直输一直输,要不是老七替你喝了那么多,你早就趴了!”
叶眉掀开布帘透气,看到什么突然一挺身,扒着窗朝外面大喊:“老九——”
“不要,不要了,再来一坛老酒我我、我哭给你看啊!”许流深刚吐完,声音跟蚊子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