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深深以为然,不住点头。

脱身是肯定要脱身的,还是带着你们一起脱身。

“我见过太多的妇人,年少时笑颜如画星光落目,是何等的熠熠生辉,可遇到一个不对的男人,爱又得不到,走又走不得,就在日复一日的愤懑中染上一身戾气与顽疾,成为别人口中欷歔的例子。”

苏蕴说到最后,带着苦笑:“阿深快要大婚,苏姨不,不该说这些,可又想教你知道,大婚,不一定是过尽千帆后尘埃落定,或许不过只是,两个人纠葛纷杂的开始。”

许流深精神尚且清明,听得云里雾里,这话像是劝她,又像是感慨。

“苏姨,咱们今天喝的高兴,阿深好奇了许久,也斗胆问一句,当然您要是不、不想说,阿深绝对理解。”许流深拿捏着大舌头和浮夸语调,趁机套话。

“苏姨容貌秀丽风姿绰约,应该从不缺示好的吧?可从未提起过,呃,夫君何在?”

苏蕴抬头与她对视,然后平静的、一字一顿的说:“那个王八蛋啊,十几年前,为了娶个富商千金,将我,和腹中骨肉,扫地出门。”

许流深眼睛瞪得比嘴都大,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不可能”!

“这么惊讶吗?世上为了功名利禄,抛妻弃子的男人,比王八还多。”苏蕴好似酒醒了些。

“不嫌晦气的话,苏姨就给你讲讲。”

作者有话要说:大地主家的小儿子:今儿七夕了,还不来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