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深吹了吹,端起来牛饮一通放下茶杯,“说吧,苏姐,我能挺住。”

苏蕴失笑:“看你也是出身非富即贵,怎的喝茶如牛嚼牡丹?”

“为什么卖不出去,你且听我分析。”

“第一,样式新奇,好看归好看,到底是没见人穿过,京中女子大多保守内敛,样衣十分凸显身段,穿出去给人瞧需要极大的自信,更不用提穿出去不知会不会惹人非议,好听点的会说穿这么风情是卖弄,难听的,恐怕就要说人是烟花柳巷的女子了。”

许流深点头,咱那边一般管这种人叫键盘侠。

“第二是价格偏贵。这几件样衣,我要计入你设计的劳务,因此是店里价格最贵的,这京中能不眨眼买下的,一般些的富户都够呛,需得是数的上号的大富大贵人家,而这些人家的女眷又深居简出,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这些样衣。”

许流深脑内记笔记:多参加上流社会场合,才有机会安利给那些白富美。

这么一比,现代的互联网发达简直是人类之光。

“第三嘛,也很关键,现下正值隆冬,咱们的样衣是春装,一时半刻也还用不着,所以都在观望,不急着下订,等路上有人穿了,再来订都不迟。”

嗐!许流深一拍大腿,这点确实疏忽了!她一个混迹娱乐圈头部、时尚圈资源也不错的顶流女艺人,几大红蓝血品牌每季新装都早早入手,生怕有人先穿出来,既失了营销话题,又有撞衫被拉踩的风险。

古人又不用考虑这些。

“总的说来,要改变一些审美上的习惯,要人接受新鲜的事物,总是需要个过程的,你不必灰心,阿深,那些设计,我都很喜欢。”苏蕴笑眯眯的说,完全不担心新衣营销惨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