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看到了?”她拿起了范儿,傲视屋内众人,还不忘瞪一眼岑春秋。

“三千多两银子,本不想招摇,打算回头等晚上再差人给送来,你们非要咄咄逼人……”

“一下子大家伙儿可都知道今天这店里有一大箱银子,这要是晚上遭了贼,你们,啊,你们一个二个的,我可都记下了……”许流深伸出食指一个个点过去,“谁也摘不干净。”

“唉别别别,小姐有话好说。”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担待,多担待。”

“是是,小的眼拙,该死该死……”

……

广大吃瓜群众果然又海草一般随波飘摇浪花里舞蹈了。

岑春秋脸黑得没法看。

原本想质疑的两句在鹰大哥的威慑下也没屁了。

这人连许流深报了什么价都了如指掌,想必也早知道了她的身份,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现身相助,那绝对是不好惹。

她光速整理了一下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误会,误会一场,是妹妹唐突了,姐姐别介意。”

许流深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认真说道:“你牙缝里有韭菜。”

岑春秋:“……”

最后,岑春秋落荒而逃坐着马车里飞奔出去一条巷子,丫鬟才战战兢兢提醒她:“小姐,咱、咱今天没吃韭菜。”

岑春秋气得鼻孔锃大,牛似的喘着粗气:“叫府外养的那些人去给我查,看那女的到底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