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来了,她必须要赶在顾长於恢复记忆之前把缠情蛊的解药研制出来,然后再找个理由把人打发走。

当年陆善师父研制出来的解药,她留了一些样本研究,早已知道解药的配比。

只不过作为药引的龙骨血,她现在没有。

三溪村地处偏僻,不可能会有龙骨血这样稀有的珍贵药材,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

捋清楚思路以后,顾时宁心中的石头落地,吃饱喝足,困劲又上来了。

她恹恹地趴在桌子上盯着顾长於晒药材的背影,不由啧啧称叹,就算是做粗活,他的举手投足也是优雅矜贵。

没过一会,顾时宁上下眼皮打架,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卧房去,“我睡觉了。”

顾长於闻言,收拾好手里的活,慢条斯理将挽起的袖摆放下,跟上她。

“你跟着我干什么?”顾时宁皱着眉问。

“你既然是我的外室,我们不一起睡觉吗?”男人一脸无辜地反问,嗓音徐徐温雅。

顾时宁被他噎住,瞪他一眼,“我们吵架了,你睡在那一间。”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

夜色沉沉,月凉如水。

一袭玄色锦衣的男人,慵懒地倚靠在高高的屋檐上。

凝着小院不远处的大榕树,眼眸幽幽,似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小石子。

猝不及防间,石子嗖地飞出,往榕树的方向去。

影卫瞪大眼睛,不明白他家主子怎么突然发难。

来不及反应,就被疾速而来的石子打中,胸口一阵剧痛,向后仰去,摔下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