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於被她的话气笑了,他什么时候报复过她?

朱唇皓齿一张一合,句句扎心。

他不想再听从顾时宁嘴里蹦出的话,倾身靠近。

顾时宁还想再说,想把经年累月的憋屈吐出,不曾想,凉薄的唇瓣覆上她的唇,深深攫住了她,带着男人特有的清清淡淡的浅香。

她的瞳孔倏地放大,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推开他。

顾长於大手攥住她的双手,并拢在一起,禁锢在他的胸口,离心脏极近的位置。

顾时宁张嘴想喊,温热柔软的唇舌趁虚而入,强势不容抗拒,逼的她不断后退。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不许她向后撤。

外来的侵略者在她的唇齿间不断摩挲吮吸,顾时宁想要阖上牙关,却被那人抵住纠缠而不得。

她觉得顾长於是真的疯了。

清净的小院里气氛暧昧炽热,时间仿佛停滞,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一记棍棒打击皮肉的闷声响起,顾长於发出一声轻哼,齿间失了力道,咬破了顾时宁濡湿的唇瓣。

原本死死牵制住她的男人,沉沉倒在她的身上。

顾时宁的唇瓣染血,眼眸润泽,抬头看去,只见刘婶手里举着棍棒,惊慌失措:“顾大夫,你没事吧!”

小石头跟在刘婶身后,他害怕那个陌生吓人的大哥哥欺负顾大夫,一到家就火急火燎把他的阿娘喊来。

顾长於的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她颤抖地摸上他的后脑勺,粘稠的液体汩汩流出,手里满是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