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宁讥讽地对上他的眼眸,挑衅地回道:“可我偏偏就想做呢,我也想让你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顾长於深深凝视她,过了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句话,“没用的。”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她不是’。

顾时宁抿着唇,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漠然的和他对视,不卑不亢。

“宁宁,听话,她还不能死。”顾长於皱着眉头,哄小孩似的耐着性子和她说。

顾时宁沉思片刻,眸光闪烁,决定顺势而为,“救她可以,但我要先见到顾钰衡。”

“不行,五日内你见不到他。”顾长於摇了摇头,想也不想的拒绝。

顾时宁一步不肯退让,“那你就等她死吧。”

顾长於的耐心告罄,掐住她的下巴,声音沉沉低缓,“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顾时宁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威胁,纤细白皙的手按在他的心脏上,隔着衣物,心脏跳动的速度很快,“那就看你舍不舍得她死了。”

顾长於的眸色渐深,漂亮的瞳孔背后似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撤开了扣住她后颈的手,抱着不省人事的苏昭昭离开。

顾时宁赤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寒意从下自上升起,碎裂的瓷片不知什么时候划伤了她的脚踝,细细的伤口像是一根红线缠绕其间。

她觉得心口闷闷的,四周的墙壁和门外侍卫的影子让人压抑难耐。

顾时宁重新爬上窗檐,正要把半个身子探出去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