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顾时宁被人抱到一张床塌上,脸上的狐狸面具被人取下。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不适应,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室内的装饰明艳旖旎,烛灯点的暧昧,床帐上飘荡着粉色的轻纱曼帐。

软骨散的药效渐渐退去,身体的力气正渐渐恢复,但还不足以让她撑起身,只是勉强能够说话。

眼前的人自称是孤,还那般说话,想必便是当朝皇太子萧晏。

顾时宁心中慌乱,却强装镇定,平静地开口道:“殿下这是何意?”

萧晏在床塌边坐下,俯身凑近她,一张脸靠的极近,声音轻柔,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孤是何意,太子妃岂会不知。”

顾时宁双眸泛起冷意,“殿下怕是搞错了,民女与殿下尚未完婚——”

萧晏的手指压在她的唇瓣上,眯起他狭长的眼睛,“嘘——”

“很吵。”

萧晏的手顺着她的唇,一路下滑至下巴,颈部,慢悠悠解开她衣襟领口的第一个盘扣。

“左右日后我们都会完婚,不如现在便行了夫妻之礼。围在你身边的男人太多,孤着实不放心。”

顾时宁脸白如雪,只感到屈辱,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从胃里涌上来。

线条漂亮的颈部露出,错落的粉色伤疤醒目。

萧晏讥讽的一笑,“听闻你在刑部地牢受了许多鞭打,啧啧,你的那位兄长,向来不近人情,没想到对自己妹妹也舍得下这样的狠手。”

他的手沿着一道疤痕划过,“这具身子上的疤痕着实让孤扫兴,不过不要紧,熄了灯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