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猜测,邑国是知道他们输定了,怕没脸,所以才找借口终止围猎赛。
永庆帝也是如此认为,他对太子的表现非常满意,大手一挥给了丰厚的赏赐,随后一声令下,当日启程回京。
参加围猎的官家子弟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受累了。来游玩的官家女眷却是兴致阑珊,未曾尽兴。
顾时宁站在马车前,正准备上车,只听身后熟悉的声音喊她。
几天没见不知上哪儿疯去了的顾钰衡迎着风雪,小跑过来。
他往顾时宁怀里塞进一个小瓷瓶,“阿姐给你。”
顾时宁手里握住瓷瓶,“这是什么?”
“前天我回府收拾行李时,正巧碰上陆先生,他托我把这个给你,说是你知道是什么。上次在沧河边,我忘了给你。”顾钰衡一脸无辜地笑。
“哦对了,陆先生还叮嘱,这药要在发作时,以血做药引,一起服用才有效。阿姐,你生病了吗?这药的吃法真是古怪。”
顾时宁:“”
你妈,顾钰衡这个坑货。
她觉得自己白遭了一次罪。
顾时宁气的理也不理他,转身跳上了马车。
留顾钰衡在风中迷茫,他阿姐怎么又不理他了,委屈。
珠帘掀起,马车里安安静静坐着一人,天青色冰裂纹香炉燃起细细的薄荷烟。
顾时宁对上顾长於的视线,揪着衣裙,将解药藏进袖子里,心虚地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