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准备许久的惊鸿舞,想跳给他看的人,走了。
甚至一眼未曾落在她身上。
顾时宁揪着衣裙,不安地坐在马车里。
身边的顾长於闭着目,一言不发。
马车里绿釉莲瓣香炉燃着淡雅的薄荷香,袅袅青烟缓缓上升,又很快消散,化作空气中的浅香。
一片安静中,顾长於眉心渐渐蹙起,额角渗出细细的冷汗。他猛地睁开眼睛,掀起珠帘,声音冰冷急促,“去镇国公府。”
顾时宁见他面色苍白,薄唇紧抿,似在艰难地忍耐什么。
不会吧,缠情蛊应有两日才会发作。
她脑中灵光一闪,难不成是刚才中的鹰爪毒刺激到了蛊虫,令它提前发作?
可是现在去镇国公府也没用,苏昭昭被太后扣在宫里罚抄佛经,和她说的明日才出来。
虽然解他蛊毒的血就在眼前,但没有苏昭昭,这配合没法打啊。
顾时宁不知该如何应对,暗自决定要不还是等到她哥痛昏过去罢。
她装模作样扯住顾长於的衣袖,关切地问:“哥哥你怎么了?”
小姑娘凑得很近,一缕冰凉细腻的秀发落在他的手背上,痒痒麻麻。
顾长於心口像被针扎般剧痛难忍,不知为何,顾时宁身上似有一股蛊惑的味道,让他更加燥热不安。
他垂眸幽幽盯着她看,如墨的眸子沉沉,像是猛兽盯着猎物,一把扣住她的手抬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