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殁了丈夫和一双儿女,哭瞎了眼睛,青灯古佛,孤苦一生。

凝视眼前的慈母严父和弟弟,顾时宁暗下决心,一定要守护好将军府。

顾时宁似想起什么,“哥哥今晚参加琼林宴回不来,爹你有什么话要女儿转告他的吗?”

顾远山沉思片刻,他的这个长子生性凉薄,加之他此番出征,也和顾长於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同他没什么说的,随他去吧。”顾远山淡淡道。

顾时宁不由感慨,她这个哥哥,真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

一家人依依惜别,直到随行的参将来催,顾将军才骑上他的战马出发。

顾远山走后,将军府似乎突然一下沉寂了下来,后院里的鸟鸣狗叫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隔壁户部尚书府里倒是喧阗热闹,时不时想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听说是他们家的二公子得了个十甲。

顾时宁没精打采地趴在回廊的栏杆上发呆晒太阳。

池塘里的小乌龟也懒洋洋地趴在石头上,金色红色的锦鲤在期间摇头摆尾,空气沉静温柔。

和煦的阳光落在她的背上,驱散了早春的微寒。

猝不及防间,额头被不知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力道不重不轻。

顾时宁迷茫的向上看去,苏邈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眉眼含笑薄唇轻勾,“大白天就这么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