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害怕,娘一定会为你做主。”顾夫人面色凝重,狠狠瞪了一眼丈夫。

她心中早认定了是那个阴森的庶子所为,这样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决不能再留在将军府。

顾时宁提不起劲,哑着嗓子,怯弱软绵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听到小女儿这么说,顾远山似乎松了一口气。

顾夫人面色一滞,不肯相信,开口追问:“没有人推你下去?”

“够了!”顾远山终于忍不住愠怒,拂袖离去,说到底都是他的孩子,他自是不愿看到家宅不宁的景象。

顾夫人知是自己逾越,匆匆安慰了女儿两句,赶忙跟上丈夫。

“阿姐,真的不是那个野种推你下去的?”顾钰衡趴在床头,将爹娘两个人咬耳朵的话全听了进去。

废话,她和顾长於远日有怨,近日有仇,不是顾长於还能是谁。

但现在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这个祖宗给供出来。

顾时宁苍白着脸摇摇头。

顾钰衡皱眉狐疑,不再说什么,没待多久也离开了。

明日国子监开学,他要好好问问苏邈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三章

“你阿姐说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苏邈漫不经心地问。

顾钰衡左手托腮,压住画满小乌龟的宣纸,另一只手熟练地转着毛笔。

“是啊,回廊里的栏杆那么高,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是阿姐自己掉下去的。你那天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那日苏邈随父亲来将军府拜访,无意闲逛至静湖,却看见远处湖中有一个上下扑腾的人影,随行的丫鬟顿时慌张地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