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宁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杖子打下去还得了,万一落下残疾,指不定顾长於对她更变态了。

扑通一声,顾时宁跪到地上,抱住她爹的腿,哭天抢地,“爹啊!都是女儿的错,害死了哥哥的丫鬟。哥哥也是一时激动,他不是真心这么说的。”

顾时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都擦在了顾将军的锦衣下摆上。

顾远山嘴角一阵抽搐,他的宝贝女儿是被掐傻了吗?什么时候听她喊过顾长於一声哥哥。

“阿姐,你竟然喊这个野种哥哥?”顾钰衡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恶心,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顾远山:“”

顾远山轻咳,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才是这对姐弟以往称呼顾长於的方式。

每一声野种都像是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让他记住自己对妻子的亏欠。

顾将军不敢自讨没趣,惹妻子不快,无形之中助长了这对姐弟的气焰。

只是着实对不起这个庶子,毕竟也是他的血脉。

想到这里,打也打过了,顾远山无奈叹气,“罢了罢了,罚你在祠堂思过三天,你自己好好反省。”

说完,顾远山扔下手里的军杖,拂袖离去。

顾钰衡失望地跺了跺脚,捡起军杖,跟上他爹,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

祖祠里的烛光明灭闪烁,祖宗牌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高处,只剩下时宁和顾长於两人,阴森安静的不像话。

原书里,顾长於跪了三天,寒气入侵,膝盖落下毛病,每到阴雨天便会酸痛不止。

然后他就会想到阿招,想到阿招就会想起害死阿招的顾时宁。

然后顾时宁就会被折断腿,再接上,再折断腿,再接上,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