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阳率先跳下了马车,随即转头去扶许红渠,许红渠在裴子阳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

许红渠先透过门板的缝隙看了看正门外的情况,发现在门口叫嚣的那群人,此时都已经歇了,安静地坐在拍卖行门口示威。

路过的行人不时地往这群人看上几眼。

许红渠却没在这中间找到理应讨债的债主。

“那拍下青花瓷瓶的人宾客本人没有来吗?”许红渠对着小厮问道,她多少还记得那人的长相,现在外面的人群中却无一人与他相像。

“没有,刚才其他几人与他们好说歹说,让他们主子过来,他们也只是叫我们的管事的出来,给他们一个解释。小姐,您不如不要出去管了,让老爷来处理这件事。”这小厮忧心地说道,小厮觉得许红渠一个姑娘家,对上这些不讲理的人显然是没有什么胜算。

小粉也在一旁附和:“小姐,你看这些人都五大三粗的,显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不如让他们去。”

许红渠却是坚定地拒绝了周围人的建议:“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尽快处理,他们如此坐在门口不只是对我拍卖行声誉有影响,时间长了,必然会影响到许家的声誉。”

“小姐,可是我看这些人也不是会讲理的样子。”小粉知道许红渠坚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结果,但还想尽可能地再劝一劝。

“那也要试一试。”

许红渠让周围的几人将挡在正门的门板拿下来,打开了仅供一人通行的过道。

外面静坐的人看到拍卖行有了动静,立刻站了起来,不停地声讨起了拍卖行的过错。

门板全部放下来,许红渠刚踏出门槛想要安抚他们的情绪。

话还没有说,一枚鸡蛋却从后面飞了过来,站在许红渠身后的裴子阳一个闪身从缝隙窜了出来就挡到了许红渠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