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渠听到汇报也微微安心,她当初听到这孤本出自昱王之手,最害怕的就是这拍卖下来的那位宾客也是昱王的人。
若是昱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被其他人发现,她这拍卖行的信誉就要受到影响。
到了那人交款的日子,许红渠向上次一样,躲在了隔间里听账房处理相关的事情。
他也听到了拍下柳南孤本的那人交钱也是交的爽快,甚至一拿到孤本就立刻表明了要立刻回乡带回给家中人看。
这钱收到了,许红渠就让人将具体要给王家的清算出来,尽快送过去。
按理来说,她应该亲自上门表达歉意,但想到王家的欺骗,她还是决定派人将银票送过去即可,暂时冷却一下和王家的关系。
听完账房汇报,许红渠又听闻了相关负责拍卖师培训班报名的反馈。
许红渠目光扫过报名的名册,发现目前报名的人只有七、八人:“就这么些人?”
被问到的小厮立刻诚惶诚恐:“小姐,就这些,不少人听到要和我们许家签订五年的合作契约说什么都不愿报名了。”
许红渠虽然将培训班的学费定的很低,但也为了防止其他商户来偷学相关的知识,特地表示一旦这人通过培训合格,就需要在计家的拍卖行待五年,不然就会追讨一大笔的违约金。
但她也有信心在这五年里将计家的拍卖行的位置稳固下来,能像计家的书画用具一样,让其他地方的人也能够慕名而来。
“那之后我准备好,还要烦请你一家一家去通知他们到指定地点去上课。”许红渠对那小厮说道。
“但凭小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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