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渠将帖子随手搁到了一边:“我也再说吧,目前我也是没什么想去的理由。倒是你,你别告诉我,你说来探我病,却两手空空就来了。”
裴子阳轻笑一声:“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气的人?”
说着,裴子阳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向许红渠面前推过去,许红渠发现今日裴子阳不是从袖口那请柬,就是在从胸口处那纸,身上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裴子阳的手按在那张拿出来的房契上,许红渠一心好奇,也伸手去拿,不经意间,她触碰到了裴子阳温热的手背,她顿了一顿,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许红渠略有不安地用手捏了下衣角,裴子阳见许红渠有点局促不安,突然拉过了许红渠的手,将房契塞到了她的手里。
裴子阳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做这件事的不是他一样。
许红渠的手上还残留着和裴子阳肌肤相触的若有若无的余温,她愣神地看了一眼裴子阳。
裴子阳却扭过头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你先看看你手里的东西。”
许红渠这才回过神来,看清了手里的房契:“你已经将老先生的房子买下来了?”
“嗯,早一些买下来,老先生也可以早点回乡。”
许红渠捻了捻手中的房契,发现房契后面还付了两张纸,似乎是两张租约,看清了租约上的地址,正是老先生的屋子和隔壁的那间屋子。
见许红渠发现了下面的那两张租约,裴子阳也不再掩饰:“隔壁那间房正好是我们裴家的,因为地理上比较偏,也租不出高价,因此也就一直空关着,既然你需要拿来办私塾,就租给你。你从府里去上课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