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们说回私塾这件事,我就想知道开私塾能不能开,需不需要在官府那边挂名或者走一些申请手续?”

许力也不知道许红渠也不知道为何许红渠将开私塾这件事情想得尤为复杂:“你想得也太多了,开私塾没那么多讲究,只要找到夫子,找到学生,有了授课的地方,确定好束脩,就没有其他问题。”

“那这事情就好办了。”许红渠听到许力的回答,立刻就有了信心。

“你问了这么多,也不打算告诉爹,你打算做什么?”许力对许红渠的想法也不由好奇。

“也不是不能说,我说了之后,我下场拍卖会您要不要行个方便,看有没有铺子里有没有镇店之宝之类的东西,可以给我拿到拍卖会上去卖的。”

许力听着许红渠还跟他提起了交换条件,也不由失笑:“之前都让你自己去仓库里看,你都没有看中的,现在又开始打铺子东西的主意了。”

“我这也不是向再替铺子招揽招揽生意。”

许力见许红渠还在和他故弄玄虚,立刻问道:“你究竟说不说,你不说我就不听了。”

许红渠一见许力即将失去耐心:“说!我说!马上说!现在就说!”

许红渠将她打算开个拍卖师培训班的事情给许力阐明了一番,主要提到了现在拍卖师稀缺的重要性。

许力听完许红渠的说明,也立刻追问了数个他十分关心的问题:“那这个课由谁来负责教授?你说到的课本内容由谁来编写?还有最后你说的那个合格考试的面试官由谁来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