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红渠也已经坐得有些无聊了,后悔没带点话本过来翻阅一下,就想要凑到裴子阳身边,看一看裴子阳的绘画步骤。

她以为裴子阳专心致志,肯定不会在意她微小的举动。

只是她刚走到裴子阳身边,就见裴子阳手下的笔一顿,在宣纸上晕开了一个巨大的墨点,似无意中盛开的花。

裴子阳扯了下嘴角,内心暗叹他自己的不专心,只是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就乱了心神:“我重新画。”

他边说着边将晕开墨点的纸从镇纸下抽出放到了一边,重新提笔开始作画。

“我在这儿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许红渠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会?刚才不过是我一时忘了一个细节,等我再将这副耳坠看一遍,应该就无碍了。”说着裴子阳又将面前的耳坠拿起来端详了一遍。

只是他的心思并没有发在耳坠上,而是若有若无地瞥着身边的人。

许红渠觉得裴子阳可能也是抹不开面子赶她走,但她还是识相地坐回了位子上:“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吧。”

裴子阳这才在内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许姑娘,在这次拍品里可有喜欢的?”

“柳家的首饰应该没有姑娘家不喜欢的,我也一样。只不过裴公子也别笑我俗,比起这些黄金的首饰,想来可能拍卖会赚得的银两更实在些。”

“许姑娘也是说笑了,大多数人都爱钱,我也不能免俗。”裴子阳笑了笑说。

说完,裴子阳又低下头继续开始作画,许红渠为了不影响裴子阳的发挥,也就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远远地看着裴子阳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