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用许记未发售的新品来作为拍品,但这些新品就不能大批量生产,进入市场进行流通。那势必会影响到许记的生意,看来拍品和客源的事情都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许力和贺如云都说因为许鸿飞的事情不愿意凑热闹,才没有来,不然许红渠可能就想要当场写个计划书,让许力给她把一下关。

后来的宴会,所有的菜肴都围绕菊花而展开,考验刀工将豆腐切成菊花般的丝瓣状,还有菊花炖猪脚。

更有必不可少清火消热的菊花茶,只可惜吃再多的菊花,也不能磨灭计可瑶对许红渠的怒气,眼刀时不时往许红渠飞去。

许红渠则是沉浸在她的赚钱大业上,根本没有意识到计可瑶对她的怒意,令计可瑶怒意更甚。

同一场宴会上,黎景容也偶尔会向许红渠投向探究的视线,他发现这次再见许红渠似乎对方有了很大的变化,却又谈不上怪异之处。

黎景容想要将他的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坐在中间的裴子阳。

一个画师,不坐在末尾,却坐在中间,看来这计家待这画师很是宽厚。他没记错的话,下午就是这个画师打断了他和许红渠的谈话。

裴子阳知道有人有意无意中都在往他这瞟,他的位子原本是安排在末席。

下午他还躲在房间里休息,结果裴家的下人有请,只是因为作为商会会长的裴青松夸了一句他的画,并且想要让人引荐一番。

当时,裴子阳听到下人的话就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