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领头的衙役也不再多说,将手一挥,说是车夫已经将许鸿飞招供出来,就连往来商量绑架许红渠的纸条也从车夫的随身包裹中搜了出来。
潘娇还想要追上去,却被许冠拦了下来。
许冠心里是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去求求大哥,大哥肯定会念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对许鸿飞宽容一些,到时候去官府说一声,必然可以将许鸿飞放出来。
许红渠这事虽然做得绝,不过也该让许鸿飞长长记性。
只可惜,潘娇不理解许冠心中所想,十分怨愤地看着许冠,觉得儿子不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所以他一点也不上心。
许红渠见衙役也没让她和裴子阳前往官府,这样看来,许鸿飞被判有罪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她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不仅抓住了想要害她的幕后主使,而且也可以让二房消停一阵子,这样她想要开拍卖行的事情,也可以顺利推进下去。
以免有人见到她就要在她耳边叫嚣,许记世代都经营笔墨纸砚,她开拍卖行的行为就是大逆不道。
只可惜,许红渠还没高兴多久,就被许力叫到了书房。
“你这就是在胡闹!”一进书房,许红渠也没想到就劈头盖脸地受到了许力的叱责。
“我没胡闹,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许红渠大概能知道许力为何生气,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今日做得稍微是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