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恨恨地将那刺绣精良的荷包,随手扔在地上,许红渠也是一阵心痛,心里怒骂有眼不识泰山,这荷包上面的纹样可是金线勾的,出自隽城最有名的绣娘的手,也值个几两银子。

识时务的许红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说这些,还是应该秉持着“沉默是金”的道理。

却没想到,裴子阳站起身捡起了那个荷包,拍了拍上面沾附的灰尘,收进了怀里:“我看着荷包制作挺好,来日说不定还可以送给哪位心仪的姑娘。”

许红渠在一旁听得一阵无语,这个男人怎么会抠成这样?

送给心上人的东西,还是从别人那里抢过去的?

可惜裴子阳并不能听到许红渠的心声,对这件事毫不在意,转头又和那车夫闲聊了起来。

外面的雨势渐渐小了起来,不似刚才大雨倾倒般,现在只能听到檐外“滴答滴答”雨滴敲打在石板上的声响。

“这位大哥,你渴不渴?”裴子阳依旧和车夫在套近乎。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一点,这馕饼真挺干。”车夫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不妨让我这个书童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小溪之类的,让他拿着水囊去打点水。”裴子阳建议道。

“行啊,这边出去往后走西南方,似乎就有一汪清泉。”车夫将他知道的情况据实已告。

见裴子阳点了点头,裴棋就会意地走出了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