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你们要绑架我,自然是有原因,我们不妨谈一谈。”许红渠边说边往旁边的空间挪了挪,下意识就像离刀刃远一点。

那黑衣人自然也跟着坐了过来:“你别想耍小心思,我们只是求财,你若是再多嘴,我就杀了你!”

许红渠还是依言闭了嘴,虽然钱很重要,但在她心中命更重要一点。

“走,跟我走,下车。”黑衣人在身后压着许红渠,想要逼迫她下马车。

“这马车太高了,我穿着裙子跳不下去,你去给我那个凳子来。”许红渠对着马车夫说道。

马车夫觉得这许红渠身处困境,还要如此颐气指使,一点也不像那点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吓一吓就开始哭。

黑衣人听到许红渠的话,只是在后面推了许红渠一把:“跳下去,别耍滑头,再废话把你脸划花了。”

许红渠只是觉得向来都是反派死于话多,那不妨再拖一拖时间,可惜她忘了反派也是不怎么好惹的。

黑衣人见许红渠没反应,又推了她一把,许红渠这才闭了闭眼,跳下了马车。

此处人迹罕至,黑衣人一边推着许红渠,手上的刀始终没有离开许红渠的脖颈处,他们似乎之前就有所准备。

黑衣人将外衣脱了,露出了里面的粗布衣衫,又将许红渠用麻绳反手将她绑住,押上了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

许红渠看着黑衣人脱外衣的举动,觉得这人做事也不动脑子,大白天穿一身黑衣,只有更加招摇过市的份,也不知道这人刚才藏在哪里,没有被人发现。

“别想着求救,若是你敢出声,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许红渠透着挂帘的缝隙,发现他们一行人竟是出了城门。想来近日太平无事,也就没受到守城士兵的盘查。

又行驶了大概一刻钟左右,车夫将马车停在路边,两人压着许红渠往深山里走去。

此处的山路,荆棘遍布,杂草丛生。

“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里?”许红渠问着前面开路的车夫说道。

“别废话,让你走你就走。”刚才那黑衣人推着许红渠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