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却不受控制的靠近。

宛如提着马灯的掘墓人,行走在鬼火嶙峋,狐叫犬吠的乱葬岗中。

在无法理解以及阻止的异动中,他亲手撕开了环绕在阴影周围的腐烂灵魂,看到更加清晰而令人作呕的真相!

“唔!”

在黑发黑瞳张狂暴怒的躯壳下,一缕灵魂正惊恐的蜷缩颤抖着。

直到一截葱白手臂印入眼帘。

她探入渗人真相的深处,摘走其中的关键。

这一截手臂宛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引来鸡鹜争食!

那是臃肿溃烂的手臂;

长满脓疱眼球的触手;

遍布污血恶臭以及倒刺的节肢:

……

还、还有一根熟悉的、怪异的舌头。

“桀桀桀……多么美妙的神宴魔筵!”

“哦,可怜的卑劣种,也想跻身旧日?”

它们尖叫着,嘲弄着,癫狂着,争先恐后的钻进那骇人的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