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燕轻声问道:“文弟,你觉得,章墉是不是权利太大了?”
苏文笑道:“怎么说呢,章相追随先帝多年,在朝中名望极高,你这刚刚登基不久,朝臣自然对章相更加信服。”
看似平平无奇的话语,好似是开解。
可是项飞燕听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难受。
“朕才是皇帝!”她难得在苏文面前自称是朕。
可见其内心对自己皇权被挑衅,已经生出了愤怒。
苏文没有继续说话。
真正高手的挑拨离间,就是要让人听不出来,否则一旦被听出来,有时甚至会起反效果。
项飞燕沉思片刻,问道:“你说,我要是把章相罢免了,会怎么样?”
苏文笑道:“章相门生遍布朝堂,威望甚高,又无过错,如何罢免?”
项飞燕娇声道:“这不是问你呢吗?总不能我一个皇帝,在朝上说话都不好使吧?”
苏文摸了摸下巴,搂着项飞燕,说道:“也就是你,若是别人,这般麻烦事,我才懒得管。”
嗯,弄来弄去,弄成了他帮项飞燕出主意。
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一开始便是他提出否定章墉意见的。
苏文目光森冷,图穷匕见:“要我说,杀!”
项飞燕瞪大了双眼,急声道:“不可,章墉名望甚高,在朝中更是备受尊崇,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