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你这是要做什么?”禅院直毘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刀锋, 逐渐划破了孔时雨的皮肤。

孔时雨就连呼吸都仿佛凝滞了,瞳孔颤抖, 却始终没有朝五条悟喊一句。

没有人会去影响五条悟的判断, 尤其在这个时候。

“洋介, 禅院扇。”五条悟注意到这一幕, 再次下令。

五条洋介眼神一凛, 咒力化作的丝线朝禅院扇身上缠去, 丝线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无数道或深或浅的伤痕, 最后在禅院扇的颈部缠绕一圈, 似乎只要五条悟一声令下便痛下杀手。

在五条家, 五条洋介往往是束缚五条悟的那个人, 但是在外面,只要五条悟发话,他将执行不怠。

哪怕将这天捅出一个窟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禅院直毘人心中焦急,若是让五条家在禅院家开了杀戒,就算不想两个家族也必将开战。

可是,禅院家不是五条家的对手。

“五条家主对我们禅院家似乎有什么误会,大家在这里胡闹一通,五条家主应该也乏了吧?不如进去喝杯水?”禅院直毘人将咒具离开了孔时雨的颈部。

他退让了。

这的确很丢人,但比起两家开战所造成的损失,这点丢脸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

五条悟死死盯着禅院直毘人,盯得他有些头皮发麻。

五条悟是个任性的人,他到底会不会同意谁都不知道,禅院直毘人心里完全没底。

“给你个面子。”

终于,五条悟开口,同时朝五条洋介使了个眼色。

五条洋介收回了自己的咒力。

禅院直毘人和五条悟一起进屋,五条洋介则快走几步搀扶起软倒在地上的孔时雨,扶着他跟上五条悟,在会客厅的门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