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嘛, 会做甜点的人未必就会养孩子。

安室透没有否认, 他依旧有些发呆, 他越来越看不透伏黑甚尔了。

和横滨的异能特务科有关系, 和琴酒有关系, 知道了他的卧底身份却没有拆穿,现在甚至……有个孩子?

“或许, 伏黑先生应该多陪陪你的孩子。”安室透坐到了伏黑甚尔身边, 非常礼貌地建议:“孩子都是需要陪伴的。”

幼犬需要陪伴, 这一点伏黑甚尔自然知道。

但是……

“我以前经常把他丢给别人。”

伏黑甚尔想到以前, 被富婆包养的时候, 他从来都不会避讳惠惠, 之后又和伏黑夫人表面上的结婚,却只是找了一个“托儿所”, 这就有点……

“我觉得他不喜欢我。”虽然伏黑惠的愿望表达了想要他回去的意思。

“知道自己太渣, 就稍微收敛点啊, 伏黑。”

硕长的身形在桌面上洒下长长的影子, 儒雅的青年左手轻轻摁在桌上,纤长的五指骨节分明。

伏黑甚尔状似不经意地抬头,表情却立刻变了,他逐渐正襟危坐,仔细地审视来人。

就连安室透在抬头看过一眼之后,也从伏黑甚尔身旁座位起身,看起来要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工藤先生。”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伏黑甚尔完全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

工藤优作,在禅院甚尔的记忆中,这是一个相当难缠的角色。

他的推理、射击以及各种很偏门的技术都很纯熟,往日原身可没少受他“照顾”。

一来二去的,说工藤优作是他的心理阴影都不为过。

“前些年听说你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儿子,我本来以为你会就此退出。”工藤优作在伏黑甚尔身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