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

“娘娘,您有何吩咐。”

墨贵妃附耳,徐徐道:“明日……”

影荷宫里一派温馨模样,佐路与小杏廊下谈话,宫里宫外,孰是孰非,总是属于别人的八卦,不过一个侃侃而谈,另一个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捧上一句“真的吗”“不是吧”。

屋内则是一个案前批着奏折,另一个一边看着书,手中还时不时的磨着墨。那眼睛紧盯着书本未离开片刻,那手中的墨想起来就动两下,到了翻页的时候复又放下,就这样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皇上觑她一眼,每次来都见她捉着这本书读,不知有多少时日了,却还是未读完。那眼睛一刻也不愿错开,不过是一本寻常的话本子,竟引得她频频入迷。朕就在她的眼前,应多看看朕才是。

再说了,那话本子里的男子描写的个个貌比潘安,却为了一女子时常痛哭流涕,犹如那山间老妇,怎能和朕相比。

南清顾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知道是谁,未免尴尬,只得装作不知,继续看那本已经快翻烂的书。

小杏匆匆来报:“墨贵妃说明日邀请各宫的娘娘们赏荷,还说让娘娘务必要到。”

南清顾丢下手中书本,吐出一口气,快憋死了,终于可以放下书了,手都要麻了。

她哼笑:“今日不是刚赏过荷花,又邀?莫不是打了什么主意?”

皇上笑的高深莫测:“可能是准备动手了,我已收到立太子的折子,想来明日朝堂之上也会提起。”

南清顾:“那墨相是不是少一根手指?”

皇上狐疑:“怎无端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