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不自然的行了礼,勉强笑道:“自是那宫里的奴才,看清贵妃您如今圣眷正浓,对我等自是怠慢许多,您说是不是该罚?”

南清顾捋着鬓边的发,幽幽开口道:“这宫里的奴才确实该整治了,对于主子的事情也要多嘴,真是忘记自己身份了,要我说该是撵出宫去更好,看以后谁还敢如此放肆。您说是不是呀,墨姐姐?”

墨贵妃扶额,这尚贵人一贯的口无遮拦,哪天自己被人捉了把柄,还在那里傻乎乎的不知情,这南清顾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宫里真正的主子只有黄色,主子要去哪就去哪,他们这些妃嫔不应该善加言论。

“妹妹说的是,只是主子有时候行差就错,做奴才的也应提点,如果什么为主子好都不知道,那要这奴才何用,看来还真是早点打发出宫去为好。”

墨贵妃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对于这种打嘴仗的事情自是驾轻就熟,丝毫不见慌乱。

尚贵人与一旁的余嫔自是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一个涨红了脸,不能出声;一个事不关己,自是不愿出声,甘愿躲在一旁看好戏。

宫中除去皇后,只有这两位旗鼓相当,如今这两位交上了手,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自是不愿也不想出去做这个炮灰,不如作壁上观来的自在。

南清顾自认为自己口才一向了得,却不想碰到一位比她还厉害的,如果不是敌对势力,到可以相交一二。

如今败下阵来,倒也心平气和,未有生气。

她扶着小杏的手,悠然地越过墨贵妃,坐到了石桌的另一边。

她举起帕子擦了擦额头那莫须有的汗,叹气道:“你们说这皇上天天来也是不好,看我以前多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如今也只能搀着小杏的胳膊走路,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