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在门口未曾远去的皇上听到她说的话气的跳脚,正打算进来好好教育教育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被呈显与胡子昂生生拉住。

呈显:“皇上,顾姑娘一时转不过弯来,再多给她几日时间平复下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胡子昂也帮声劝导:“呈显说得对,更何况这顾姑娘显在禁不得刺激,你再对她争吵恐吓,万一她再昏倒,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两人似商量好一般在这方一唱一和。更甚者,两人竟一左一右半推半搡的把他拉回了房间。

皇上气极,咆哮道:“你们听,她竟然直呼朕的名讳,仗着朕真不敢杀她竟是如此无法无天。”

皇上气的在屋里打转,两人也是不好受,总要顺着皇上的话茬说几句南清顾的不是,才能让皇上消气不是。

胡子昂:“就是,这女子忒不知好歹,老胡我天天给他把脉问药施针,她竟无丝毫感谢之意,甚至连一声感谢的话语都不曾有。”

呈显附和道:“就是,不知好歹。”

皇上琢磨着胡子昂说的话:“不对啊,我能说她无法无天,不通情理,你们怎么也讲起她的错处来了。”

胡子昂无辜道:“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

皇上:“我能说她的错处,你们不可以。”

两人连忙点头哈腰,低头认错。这倒好,他们劝架,最后成了他们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