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呆住:“爷您还没问价格。”

“你刚刚不是说我是富贵人家吗,富贵人家买个东西只在乎喜不喜欢,从不介意价格几何。”

那傲娇的模样让南清顾抽了抽嘴角。

您等着挨宰可别怪我不客气:“爷,宝石难得,正好配佳人,五千两。”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六爷面前晃晃。

呈显忍不住说道:“你这人诚心糊弄我们不懂行情,就这一簪子值五千两?”

五千两他十年的俸禄啊!

都说奸商奸商,果真不假,这一个簪子指不定就材料几何,剩下的都是嘴皮子钱。

南清顾反驳道:“此言差矣,这八色宝石原本就难凑齐,再加上设计、材料人工等等,我们也就赚个茶钱。”

呈显忍不住腹诽:这女子,一贯口才了得。

小粥早已眼尖的把簪子用锦盒包好,递到了南清顾手中。

南清顾继而又递给六爷,六爷没有接,而是手抬折扇,继而抬起了她的下巴,自己千里迢迢赶到这,无非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眼前人。

南清顾微愣,错开了下巴,尴尬一笑:“六爷,给。”

六爷抬手把东西拿给了呈显,就这样,锦盒在四人手中传了一圈。

呈显在心中不平也只得乖乖掏银子,无他,这银子全是六爷的,自己只不过是个跟班,有钱难买六爷乐意。

南清顾看着到手的银票乐不可支,查看无误后塞到袖笼里。

“公子以后有什么想买的想用的尽管来我们小店,给您六折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