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又去干果铺买了些瓜子仁,并一些果脯,红的绿的很是喜人,到时候切碎点缀在冰粉上面,指定好看。

南清顾提前做了一个大牌子,正好有现成的劳力供她驱使。

她在一旁磨墨,乔玄勤下笔迅速,他笔锋苍劲有力,可见功底深厚。不肖一刻钟,把南清顾所说已然全部写在纸上。

等贴到牌子上,上次那位老夫子恰巧又在门口路过,品评道:“行书工整,浑厚有力,像是临摹的谦派笔法,可尾尖上挑,淡漠而立,又可自成一派,不错,看来小哥是找了高人来写。”

南清顾听他夸赞字写得好,与有荣焉。

自从上次眼镜风波过后,石记与杂货铺那是名声大噪,一时之间传遍整个离镯县,乃至周边各县府。是以现在他们店铺里有任何风声,外面早已得到消息。

在告示贴出的第二天一早,小粥刚打开店门,就被门口的人惊呆了,那是一眼望不到头,可能已排到街口了。

小粥顾不得其他,大喊道:“顾哥,花婶,大当家的……”

直至喊破喉咙,大当家的才姗姗来迟:“一大早的,号什么呢,小心你顾哥起来打你。”

小粥还未说话,大当家的也是看到了这一街的人:“天哪,这么多人,不得了。”

“小顾,花娘……”

那声音,一听就是内力浑厚,声音比小粥大了一倍不止。

誓要睡美容觉的两人不得不起来,再不起来耳朵都要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