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里当家的还有一些兄弟全都去了二垄山,去采一种叫冰粉籽的东西,是以店里只留下几个人。

老末恰在后堂听到了那两人的问话,站出来说:“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客官有何要问的。”

他可是从没听说过小顾提起过什么熟人,这两人浑身充满萧杀之气,不是她的愁人,就是她上次醉酒后提到的负心郎。

他可不能让小顾再落到这人手里。

为首的一人问道:“请问你这肉脯做法和谁学的,或者是从哪买来的。”

老末:“这肉脯做法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如果客官觉得好吃可多买些。”

老末沾沾自喜,还好自己这次脑袋转的够快,回答的相当满意。

那人点点头没说话,招呼后面的人一齐打马走了。

老末心想:不行,要给小顾说一声,让她在二垄山多待几天,免得被这两人碰到。

老末只顾闷头赶路,却未留意在他后面几十米的地方,正有两人跟着他。仔细瞧去,正是刚才去买肉脯的两人。

到达二垄山脚下,老末牵着马拾阶而上。半山腰上,遂爷正仰躺在一块巨石上喝着水。他把山下情况看的一清二楚,这个老末,被人跟踪这么久都没发现。

他摇摇头,还是让他来解决吧。

老末上来看到遂爷很是惊喜,正想把那两人的事情告诉他,谁知遂爷却抽出了他那久不出鞘的利剑。

“哗啦”一声,剑尖虚晃,伴随着风声直直刺向后面跟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