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爷:“是啊,十五年了。”
他感叹岁月不饶人,想当初正是青年郎将,如今却已华发初生。
贺州英:“当年我曾派人寻过你,却一直寻不到,一度以为你已不在人世。如今看来你对我未有半分惊讶,想必你是知道我是离镯县令,却为何不来找我?”
遂爷那难得一见的笑容却是出现了,他徐徐说道:“何必给你凭添麻烦。”
贺州英:“咱俩的关系还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如今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一待数年,谁还会记得起我们。”
他笑着,眼里满是酸楚与无奈。
“当初听闻你甘愿受了那一十二道酷刑,才得以离开鹰潭队,周围人皆猜测你指定是活不长久,我却是不信,曾道那遂溪洛是何许人也,自是能活下去。如今能看到遂兄安然无恙,我也是了了一桩心愿。”
遂爷听他说完,心里不免生出些许伤感,想当初自己遍体鳞伤,差一点就一命呜呼,幸好遇到了许汉天,才得以活命。
贺州英:“遂兄,我不明白你当时已是鹰潭队队长,前途一片大好,却为何誓死也要脱离?”
往事总是沉重,遂爷自是不想多提。忙提到了石彦宇等人,是以才岔开了话题。
二人在那聊了许久,直至天光黑暗,老前上前催促他们,再不走城门就要关了,会引起别人注意。
二人对视一眼,算作告别。
马蹄“嘚嘚”声起,经由晚风一吹,灰尘满布四周。往事如这灰尘一般,吹散,消尽。
这贺县令在利益驱使下也算尽职尽责,听闻各大家族的宴会都跑了个遍。他早把南清顾与他准备好的广告词准备好了,什么文人的福星,身份的象征,眼睛的救星。只把人忽悠的誓要踏平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