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花婶子再厚的脸皮,也保不齐羞红了脸。
花婶子原以为夜半;三更幽会人不知鬼不觉,却不想被这一个两个全知道了,这明天再被这些小辈嘲笑为老不尊?
越想心中越不忿,遂逮住手下这人使劲折腾。
“臭丫头,让你再笑,还笑不笑了?”
花婶子的手不停在她身上挠痒。
南清顾连连求饶:“花婶子,我不笑了,快停手,太痒了,哈哈……”
花婶子见她求饶,也不再玩闹,松了手,躺进了被窝。
“花婶子。”
“嗯。”
南清顾想了想问道:“你和大当家的既然感情这么好却为何拖了这么些年。”
花婶子一笑:“刚上山那两年正是伤情时,大当家的当时向我表明心意,我自是接受不了。可中间过了这些年,他也一直未再提这些事情。直到昨天,看他那吃醋的模样,内心忽然又渴望起来,希望有人疼,烦心事有人可以分担。这才有了刚才的事。”
“你呢,可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没等南清顾回答花婶子又问道:“可是彦宇兄弟?”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