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了心思,石彦宇尴尬一笑:“表哥放心,以后还是您说了算。”
大当家再也不想理这两人了,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他把这辈子学到的词全部用上,也不足以泄心头恨。
摆摆手,让他俩有多远滚多远,暂时不想看到他们。
翌日,石彦宇也拿出二十两来。他只有这些,不愿看一个女子为银钱操心,可又帮不上多大忙,很是惭愧,只希望多出些绵薄之力。
南清顾自是乐意至极。
他们一同先去把剩下的钱缴齐,这样就能去县衙过户,出示地契。而其余人则暂时留在山上清理东西。
来之前,南清顾有意把遂爷的血罗玉佩还给他,而遂爷却不要,给的理由很荒谬:“拿去玩吧,你看我比你大那么多,就当是长辈给小辈的见面礼。”
他看南清顾还欲推辞,立刻唬了脸色:“你再推辞,就示为对长辈不敬。”
南清顾只得认命的收回手。不过这玉握在手里会慢慢温热,看来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物件。
南清顾很是欣喜,一直对着遂爷“呵呵呵呵”傻笑个不停。
遂爷看见她的眉眼,仿佛和当年的女子一模一样,当年那女子……
二人很快来到了田大处,他们要一同去县城,因房主在县城,同时还要去县衙倒换房契。
房主也是个爽快人,银钱拿到手就痛痛快快的签字画押。
“恭喜恭喜。”田大做成了一单生意,有了进账,自是高兴。
“您客气。”南清顾与他回礼,同时拿出了应给牙行的二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