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颜色通透,却没有摔碎,可见质地不错。

南清顾蹲坐地上来不及喘口气,伸手去拿簪子,这是离开乔玄勤后,唯一值得回忆的东西了。

她暂时还不想失去它。

而石彦宇却先她一步,伸手拿了起来。

“这雪玉簪你何处得来。”石彦宇一眼便认出了这就是他曾经卖掉的雪玉簪。

这玉簪曾是父亲极为宝贝的东西,当初为救父亲卖掉了一支。可父亲的病却是没有治好,拖了一些时日,最终还是含恨离世。

他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雪玉簪,一模一样的质地与款式。

南清顾摸着肿胀的脖子,声音粗粝难听:“除了买来还能从哪得来。”

石彦宇又仔细瞧了瞧她,上次只是匆匆一撇,没能认出来。

现在看这人竟与她长得十足十的像,只是肤色略黑。

他又仔细观察了这人,发现耳朵上竟然有女子耳孔的痕迹。

难不成他们是同一人。

手指摸上她的领子,略微往下扒开一点,露出脖子。

南清顾当即一拳砸过去,石彦宇笑出了声,想是自己被人家误会生出了轻薄之心。

没关系,他已看清,这人根本没有喉结,显然是女子所扮。

她就是买那簪子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