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老苏的声音,带着一些称霸四方的感觉。

他觑了觑对面的男子,感觉自己棋艺在这半个月来突飞猛进,足可以横扫千军。于是端坐的越发直了,似乎只要坐着比别人高一头,棋艺也会比别人高。

“吃。”乔玄勤的状态有些世外高人的感觉,还好胡子已经剃掉,不然肯定要揪光了。

笑话,论棋艺,他可是没输过谁。

老苏顿时反悔:“哎,不对不对,我看错了,应该走卒才对。”

口中说着手也没闲着,直接抢回了相,把卒丢出去。

乔玄勤自是不计较,呵呵一笑,继续下棋。

如此举棋不定的情况,半月来已发生了无数次。

不知为何,这老苏格外喜爱乔玄勤,时常夸他帅气照人,棋艺高超。就连坐着吃饭也要夸一句赏心悦目。直听得乔玄勤满面春风,听得南清顾满头黑线。

而对自己则没那么宽容,常说自己走路无女子淑容,说话无女子婉约,就连跟他学扎针行气都会说自己太笨不适合。总而言之就是无一处能入他的眼。

致使南清顾黑夜常常辗转反侧:自己真的一无是处么?

而后就被一人拉入怀中,轻声安慰:“你又不跟老苏过日子,想那么多作甚。你在我心里那是足智多谋,智勇双全。”

“啊……这样形容女子似乎不妥。”

“有何不妥,说你是当代女诸葛也不为过。”乔玄勤夸的违心,南清顾听得受用,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