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清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私奔这种古代浸猪笼的事情,老妇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说了出来。

难不成他与这老苏……

来不及细想,她忙故作害羞点头道:“是,婆婆,只因这事实在是大逆不道,所以刚开始不敢说出来。”

老妇人看向老苏,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意思好像在说:“看,我猜的没错吧。”

对于老伴的话老苏没有反驳,而是瞥南清顾一眼,没好气的对她说道:“伤已入肺腑,不一定能救活,莫要报太大希望。还有,人醒后马上离开这里,莫要给我们带来麻烦。”

对于老苏的话自是要极力顺从,你现在说啥是啥,即使现在让再去跳一遍悬崖也是不带反抗的。事实上就差“邦邦邦”三个响头的救命之恩了。

而南清顾也是如此做的,她跪在地上挪到老苏的脚边“邦邦邦”三个头磕下去,眉头已然发红。

笑话,在生死面前弯个膝盖算什么,总要狠下心来显示自己的诚意,希望以此来去打动他,能尽心救治乔玄勤。

老苏的老伴荆婆婆果真是个心软的,忙拉起她,嘴里止不住的说着好孩子。

老苏让准备热水,剪刀,短刀,酒精之物。不用想,定是要剜肉疗伤了。

南清顾打了个冷颤,心里一抽,险些呼吸不过来。只因乔玄勤后心伤口早已溃烂发脓,血水不时的还会流出来。

就这样还剩一口气吊着,实属命硬。

老苏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映入眼帘的全是大大小小的疤痕。

南清顾心疼的泪眼婆娑,忍不住伸出手去。只听“啪”的一声,刀拍手背的声音。

老苏声音幽幽传来:“做什么,没看到要下刀了吗?再耽搁下去就要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