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微笑看他,内心平静:“无事,有你足矣。”
“傻丫头。”
领头的黑衣人看到两人都到生死关头了,还在那亲亲我我,早已不耐烦。快速出击,一剑隔开了他们。
这边南清顾以一抵二,早已不敌。而那边乔玄勤也相当吃力。
忽而眼光一撇,一人已趁机闪到了南清顾身后,长剑刺出。顾娘不知,必会击中。
他忙收了尚软,一把拉住南清顾。瞬间剑尖穿破后心,顷刻间鲜血如注,他再也支撑不住,微笑道:“以后再也不能喊你娘子了。”
任谁在这生死关头,还能说出如此调戏的话,不是色胚是什么,黑衣人听得直翻白眼。
甚至有那忍不住的欲提剑再刺两下,领头人摆了摆手,心说:要死之人了,就让他再逞一时口舌之快又有何妨?等到了地底下,去找那要你命的人,我等只是奉命而已。
“公子?”南清顾哭喊出声:“公子,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辰星云雾怎么办,你看看我,再看我一眼。”
而乔玄勤却早已没有了力气,他太累了。早年间常年征战在外,平完西北征南属,没有一日停歇。
而自己助最敬重的皇兄登上了皇位,以为会一切太平,自己也能过那种早来听曲,夜来观舞的日子。
却不想皇兄又大开杀戒,杀了他常年征战的兄弟,杀了朝中疑他之人。而自己又忙着奔走施救,极力劝谏,没有一天停歇,他真的好想歇歇。最后竟然得知,原来皇兄最疑心的竟是自己。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哭,有何可哭,这世间,原本早已容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