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得在门口挥手惜别,直到听不见马车声方才回转。

院里,树荫下,乔公子正在煮茶。

云雾看到喊了声“公子”,就直直的走去灶下,连平日斗嘴的人都没了,这日子岂不是很无聊?

而南清顾则什么也没说,跪坐在他旁边,接过他手里蒲扇,小心的给炉子扇着风。

“把你们姐妹分开,可怪我?”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着实不知道让她如何作答。

她只得摇摇头。

“还说不怨,你却不与我说话,不是怨是什么?”

南清顾无奈,微微一笑:“在我心里,公子是这天下顶好的人,自从我入府中,无论做何事,有无对错,公子从无责罚。”

她细细回想这一段日子的生活,如入水的鱼儿,自由又快活,不禁感叹出声。

“而且,我还有几分拳脚功夫,跟着公子正合适。”

乔玄勤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禁哂笑:“你倒想的明白。”

“去把云雾叫来,我有事交代。”南清顾听他说的凝重,忙去灶房叫了云雾。

此时二人正襟危坐于桌边,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两个“中州”大字犹为醒目。

“公子,我们为何不走水路,为何要选择这路途遥远,危险重重的路路?”

这个问题她其实想问已久,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