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在车外看得含笑不已,开口道:“宋管家,小妹风寒刚吃过药,不能吹风,可否坐在车内。”

宋管家自是没有异议,指了指旁边的小杌子,让西姐坐在了那里。

此次进城就容易多了。

马车停的地方依旧是后门,而宋管家已多次从后门进入,以他管家身份却为何不走前门?不用想,肯定是怕正门人多嘴杂。

这院子里终是藏着让人不得知的秘密。

南清顾也细想过乔公子的来历,且早晨那叫奇玉的妇人还脱口而出了“玄勤公子”。

乔公子,乔玄勤,如今国姓为勤,平民中谁的名字里敢用“勤”这个字。

乔玄勤,乔玄勤,勤玄乔!

是了,如果脑中记忆不差的话,那当今圣上胞弟,不知因何事而被囚禁的毅玄王,名字就是勤玄乔。

怪不得城门检查而躲藏,怪不得立有大门而不入,怪不得当自己知道他姓乔却剑指额眉。

一切串联起来就都清晰明了了。

看来,跟着这个乔公子也不是万全之法,说不定哪天他就被圣上抓回去了,那自己和小妹这些小人物岂不是也要倒霉?

到时得早点想办法脱身才是,现在也只能随机应变。

许是她神色太过凝重,西姐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方才回过神来,蹲下摸了摸西姐的头,又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方走到门外,一向无人值守的后门竟然破天荒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