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错,竟惹得这乔公子如此发怒,原来症结在这。

她连忙呼天喊地,举手立誓:“我发誓,只听到了“俏公子”三个字,如若不实,就让我找不到男人。即使找到了,也是一个眼瞎,腿瘸,没头发的人。”

南清顾说完自己却忍不住打了个寒碜,心道:古人最重誓言,我立誓关乎终身大事,他应该相信了吧。

心里又连忙“呸呸呸”三声:天灵灵地灵灵,我说的是俏公子而不是乔公子,千万不要对我未来老公下手。

乔公子听他说完,简直目瞪口呆,似乎哪里不对,可又无从说起,于是收了短剑插入腰间的一把扇子里面。

仔细看这扇子,真是做的惟妙惟肖,不仔细瞧,指定发现不了。

她正看的入迷,却不妨乔公子戏谑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怎么,你也想我把你拴在腰上?”

南清顾一时不察,刚想顺嘴说“好”,却又发现了这人狐狸般狡黠的面容,忙止住了话语。

乔公子看到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甚是好笑,于是嗤笑一声,循循善诱道:“你现如今是不是没钱,没房,没去处?”

南清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他却说的不错,她现在确实是没钱没房。

哎,她有去处,似是内心深处的呐喊,更是直击脑海的声音,她有一个多年未见的亲舅舅。

此刻她欣喜若狂,脱口而出:“不,我有去处,我有一舅舅在云城的田华县。”

是了,就像沉溺在水里,忽然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在这艰难的环境下,有一些亲戚便是多了一种选择,怎不让她欣喜。

谁知冰冷的声音再次想起:“云城田华县距此千里之遥,你以为凭你自己乞讨何时能到,一年?两年?别做梦了,万一遇到外族入侵,土匪袭击,你的小命说不定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