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圭炎忍了又忍,最终没有发作。

他僵硬的笑:“有时候人不能活得太清醒,所以必须要糊涂。”

圭来是真的不明白圭炎到底是图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逼自己接受,明明眼里对他没有半点爱意,就因为他说得那些过去,是因为同情?至于要如此牺牲自己?

又或者是他把人吓得太狠了,所以深怕他真的做点什么?

如果这些都不是,那难道圭炎真的对自己……

于是圭来又说出了那句:“你没必要向我付出什么,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也不需要这些让他自作多情的付出:“你可以在这屋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我不存在都可以。”

圭炎听到这话,想真的假的,还有这好事,小心翼翼的:“……我真信了哦。”

圭来:“……”

他算是明白了,果然一切都是自己的又想多了,圭炎根本对他是一点多余的感情都没有。

心里头都要给气笑了,他朝圭炎‘温柔’的笑着:“信啊,你当然是怎么信都可以。”虽然在笑,但浑身都在散发着很危险的气息,一副要发病的样子。

狂犬病发病会咬人,圭来发病虽然不会咬人,但是感觉要吃人,是真吃的那种吃。

圭炎:“……”草,竟然是虚晃一招,白浪费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