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来说，不管多少次，顾渣却完全没有记忆，只有在最后临死的时候，才会恢复记忆，哪怕是直接拿刀逼他不要再重来都不可以。

“他好像是选择了之后才会恢复记忆，然后我就看着他……”

刚刚还满脸得意，毫不畏死，自以为自己可以再重来的顾渣，脸上突然露出了极致恐怖的表情。

“是你，又是你，都是你，你又要杀我！！你就不厌倦吗？”

圭来俯视着顾渣，轻轻道：“怎么才能够终止轮回？”

“没用的，没用！……”他显然想起了所有事，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一切都没用，从第一次开始，一切都已经崩坏了……”

“都是你的错，你要是早点选择我……我就不会……”

圭来轻易的终结了他的性命。

一次又一次。

圭来望着圭炎，他的目光里，带着潋滟的波光，那是极为脆弱的神情：“是不是，我永远都逃脱不掉这个轮回？”

圭炎没办法回答他。

他躺在床上转了个身，无能的哀嚎一声，可脑海里面，仍旧不断的重复着圭来那张脸。

“啊！——不要想了，不想了，跟我没关系……”

他又想起自己临走前问圭来的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既然你已经极为厌恶了，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面对我，为什么手下留情？